
🌬1977年,安徽女知青于文娟,返城前夜把自己给了农村小伙:“你对我的好,我无以为报,让我们给过去一个交代吧!”谁知回城不久,她却突然消失不见,一生就此改变。
1969年的秋天,一辆解放牌卡车在坑洼的土路上颠了整整一天,终于在黄昏时分把十几个城里学生扔在了村口,其中有个穿浅蓝裙子的姑娘,头发扎成两个辫子,皮肤白得跟村里的姑娘不一样,她叫于文娟。
按照安排,她住进了村西头的王家,王家在墩子村算大户,日子过得比别家好些,进了院子,于文娟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王胜利。
王胜利那年二十八九,光着膀子在井边打水,腱子肉一鼓一鼓的,满脸老茧,他回过头,憨厚地咧嘴一笑,伸出一只满是茧子的手:城里来的知青吧?我是王胜利。
这话听起来简单,可对于一个刚离开城市的姑娘来说,这就是她在这个陌生世界里听到的第一句暖话,可问题是,暖归暖,乡下的日子并不好过。
没电,没自来水,屋里黑漆漆的,只有煤油灯一点昏黄的光,洗脸刷牙得自己从井里打水,晚上睡在硬邦邦的土炕上,盖的是粗布被子,半夜经常被冻醒。
更要命的是还要做农活,放牛喂猪、插秧拔草、劈柴挑水,于文娟以前是个拿书本的学生,哪干过这些?插秧插得腰都直不起来,手指头被秧子划破,疼得眼泪汪汪。
这时候,王胜利站了出来,他手把手教她生火做饭,牵着她的手教她插秧,她笨手笨脚,他也不嫌烦,就蹲在旁边,一遍一遍地示范。
累了,两个人就坐在田埂上歇脚,王胜利把自己种的瓜果塞给她吃,讲村里的家长里短逗她开心,她呢,给他说城里的新鲜事,什么电灯电话,听得他眼睛都亮了。
一来二去的,8年就这么过去了。
于文娟不再是那个穿着浅蓝裙子的城里姑娘了,她晒黑了,手指粗糙了,学会了种地纳鞋底子,说话都带上了当地的腔,王胜利呢,还是那个样子,农忙时下地,农闲时打零工,有事没事就往她那边跑。
两个人的事,村里人都看在眼里,可谁也没挑明,好像都在等一个时机。
1977年的秋天,时机来了——知青返城的政策下来了,于文娟的名字出现在返城名单上,没几天就要走了。
要走的前一晚,王胜利把她约到了村口的老槐树下,月光很亮,照得两个人的影子清清楚楚,他搓着手,不知道该说什么,于文娟只是咬着嘴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最后,还是她先开了口,“你这些年对我太好了,我没别的东西报答,就当给咱俩的过去留个念想吧。”说完这话,她把头埋进了他怀里。
那晚,她把自己给了他,在那个破旧的土屋里,在那张硬邦邦的土炕上,她用自己的身体给这段持续了8年的感情画上了一个句号。
可谁也没想到,这竟是另一场悲剧的开端,回城之后,于文娟消失了,不是普通的消失,是彻底的、人间蒸发式的失踪,没多久,她的家人报了警,可警察查来查去,什么线索都没有。
有人说,她可能受不了城乡落差,精神出了问题,也有人说,她可能是被什么人害了,还有人说,她压根儿就没想过真正回城,那晚的决定不过是她逃离这里的一种仪式。
真相是什么没人知道,只知道1977年的那个夜晚,一个23岁的姑娘用自己的身体做了一次告别,可这一次告别,竟然成了永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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